凡煙小說

☆、滾(︶︹︺)哼體罰什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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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先寫個小番外吧,包子鋪墊上了,在出生的路上了

隱隱約約幾聲刻意壓低的交談細細鉆進他的耳朵,良久才聽得一聲沈悶中壓制住感情的“嗯。”腳步聲遠去,關門聲喀的一響,最後安靜的他都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音。淺淺的氣息拂過頸側,耳邊落下的是誰的輕吻……

吳邪閉著眼睛沈醉於枕邊人熟悉的親昵,剛才迷糊中捕捉到的字眼漸漸清晰明朗:寶寶。。劇烈運動。。。。一個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,不,他一定還在做夢!!昏迷前他們還在鬥裏呢,都怪殺千刀的黑瞎子,作死嘞想生包子才會影響到他,害會做這麽荒誕的夢……

“吳邪,動作不要這麽大。”悶油瓶子溫柔的能掐出水來的語氣一定是他的幻聽,在腿上擰了一把,不痛,果然是夢啊~( ̄▽ ̄~)~

悶油瓶子拉開吳邪掐著自己大腿的手忍笑道“吳邪,疼。”

“小哥,我們出來了?”吳邪低頭看了眼平坦的小腹,還好還好。。。

偏是要跟他作對似的,張起靈看到吳邪松了一口氣般安下心,慢慢伸出手覆在了吳邪肚子上……!

滿意的看著吳邪的變臉千變萬化,最後脹的滿臉通紅,活像一個揣滿了紅酒的氣球,待他輕輕一戳,那醉人的酒香揮散定叫他不能自拔。

“小哥……”認命般回身鉆進了被子,聞著鼻間淡淡的消毒水味,懊惱中又夾雜著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他,心有些喜悅,還有一絲,羞怯……

張起靈也不言明,凝視著那個只露個後腦勺的人,扭過頭低低的笑。

過會,正當張起靈擔心他被悶壞了時,某只慢吞吞地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來,張起靈緊緊抓住扣在唇邊細細啄吻,迷醉的低低喚著吳邪吳邪……

“我。。。小哥”吳邪幾不可聞的喃喃低語還是被他靈敏的俘獲到,心裏一陣激蕩,突然不知該怎麽面對這樣的吳邪了。

張起靈拉下他的被子:“起來出院了,吳邪。”可能是吃了那枚果子的緣故,他們身上的傷愈合的速度很快,吳邪現下經過幾天的休息已經無礙。在鬥裏,這人玩命的逞強,使得體力透支盡了以至休克,在醫院整整躺足了兩天,張起靈也不敢懈怠,只允許護士給他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就一直守著他。

“小哥,我沒有懷孕是吧?”吳邪任他折騰起來配合他給穿著衣服,雖然這麽問,他怎麽覺得自己這是矯情呢,明明自己很高興不是嗎……

正給他系著衣扣的人手一頓,“嗯。……”

吳邪難以置信的望著他,不,他明明聽到不是這樣的,醫生也說他……他不會聽錯的。

咚咚幾聲敲門示意,打破了屋子不知所謂的沈郁。

得到許可後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鉆進來,直勾勾盯著臉色不怎麽好的吳邪。

張起靈不著痕跡地錯身把吳邪擋在身後,冷冷開口“何事。”

“是這樣的,這個,我們需要吳先生的幫忙。。”在冷漠男人像盯著被燙破皮的豬一樣的視線裏,畏畏縮縮進來的實習生冷汗直流,忍住打顫的沖動,() 把話說完:“有位叫做吳倩的女士難產了,她的家屬一直沒有出現,我聽到她喊吳先生的名字,所以。。”

吳邪頓時一個激靈,吳倩?誰啊?她要生了關他什麽事?他可什麽也不知道啊,悶油瓶子臉不要這麽黑啊,你這是要殺粽子的前奏嗎?

在實習醫生譴責的目光中,吳邪視而不見,只緊緊盯著面色不善的張起靈,握住他的手,感覺到這人憤怒的顫抖。

“小哥。”信我。

“去看看。”相信不代表不介意。

站在某產房在,吳邪忐忑不安,他明明什麽也不知道好不好,為什麽聽著那聲嘶力竭的痛喊,心一陣陣揪的發緊,好像躺在裏頭的真是他媳婦一樣。不禁心虛的瞥了一眼一直黑著臉的某只悶油瓶子。正對上張起靈冷的發寒的註視,臭臭的臉上難掩怒意。

又是一聲近乎是吼的嘶叫,嚇得吳邪一顫,突然一股大力推了他一下,晃晃悠悠被人抱在了懷裏。

“老婆!我來了!”某個遲來的準爸爸大喊一聲就要沖進產房,被護士擋下。拉扯間,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驚醒眾人,連吳邪也不由得放松了皮。

在吳邪想要殺人洩憤外加落井下石再恨不得傷口撒鹽的怨念目光下,那個實習醫生縮啊縮,恨不得有個縫給他鉆。有撞衫的,有撞臉的,撞個名字似乎也不稀奇……啊,草~啥時候吳邪這個名字也這麽大眾化了,不帶這麽玩人的!

一場鬧劇就這麽落下帷幕,瓶邪小兩口本該甜蜜甜,看這陽光暖心,細書白雲蒼狗,天的溫柔,地的溫柔,像你抱著我……

才不是!吳邪的日子過得是水深火熱,那天出院後殷勤也獻了,衷心也表了,但還是沒逃脫被體罰的命運……

整整一個晚上啊!那只醋意大發蠻不講理占有欲死強的悶油瓶子把他按在門上,沙發上,浴室,地上,床上,以及(*/\*)捂臉。。窗臺上,墻上各種□□……

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半夜了,試著動彈一下,某地方鉆心的疼啊()嚶嚶嚶~

那只死悶油瓶子上完了人居然還給他鬧失蹤,他都趴這這麽久了連個毛也不見!!

“張起靈!草泥馬!最好給我滾了,下次逮到你老子一定要你一星期下不了床!”

喊完後覺得心裏更不爽了,(ノ=Д=)ノ┻━┻張起靈,你有種,敢跑試試看。。

張起靈拎著藥和粥推開門回來時,正聽到吳邪要叫他下不了床,勾起唇角,不置可否。不過大半夜的,貓貓狗狗都要被吳邪這一嗓子吵醒了。。。

“滾(︶︹︺)哼”吳邪聽到開門聲,不情不願扭頭不理這人。

張起靈:“粥。”把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胸口,一口一口餵上了,剛開始吳邪賭氣的不配合張嘴,張起靈就含在口中餵食,鬧了個大紅臉才乖乖配合解決了一碗熱乎乎的粥。

吳邪剛躺下就發現那只澀瓶子手往哪兒亂摸(*/\*)捂臉,這得寸進尺的家夥也太喪心病狂了!他還沒好呢!扭著要躲開,草,腰要痛死了。。

“別動,上藥。”張起靈的手停在他腰間,不輕不重地揉了揉,引得某只舒服的哼聲。

細細的打開被他莽撞孟浪弄壞了的地方,心疼的吹了一口氣,吳邪打個激靈,一個枕頭狠狠拍過來,張起靈這才忍住心猿意馬,手下利落地上藥,臨了感覺手指被吮吸著挽留似的,耐不住,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。。。。。

“滾(︶︹︺)”

再一次醒來,已經早上八點了,悶油瓶子又不知所蹤。慢吞吞下床,腰背不怎麽酸疼了,慢悠悠循著煎雞蛋的香味飄進廚房,悶油瓶子正圍著圍裙給他張羅早餐。從背後圈住他,下巴擱在他肩頭,迷迷糊糊感覺又要睡過去。。。

“再去幫我拿個雞蛋。”看吳邪一臉沒睡醒的樣子,存心給他找個事做。

“嗯。”夢游似的吳邪飄去冰箱,(﹃)入眼一片空蕩蕩的,摸出兩個雞蛋來,地主家沒存糧了,想著等會得去超市補給了。

餓毀了的吳邪迫不及待送進嘴裏,沒等張起靈說出一句小心燙,就是一聲悶哼,他的上唇一痛,連帶著舌尖也遭了殃。悶油瓶子無奈地用舌頭輕輕安撫他,不自覺一個深吻。

吳邪這會兒還有點大舌頭。走在路上無限怨念,都怪張起靈!也不知道攔著他!事實證明,好事不成雙,禍卻不單行。

吳邪總覺得鄰居大媽大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他出門前專門照了照鏡子,脖子上吻痕已經消了,身上也沒有破綻,他們那暧昧猥瑣的眼神是要鬧哪樣?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?

吳邪在第370次盯著看時,最終拉著大爺的手非讓他說清不可。聽完了石化當場……

大爺說什麽來著,噢,反攻順利。。嗯?什麽!

想起那天晚上賭氣的大吼,難不成……左鄰右舍都聽到了……一定是他今天睜眼的方式不對(~_~;)

超市沒多遠,兩人晃悠悠踱步過去也才十幾分鐘,張起靈看牽著的人眼睛滴溜溜直轉,不知道他又打什麽鬼主意,這家夥,這麽鬧騰,活蹦又亂跳,彎起了眼角。

晚飯後張起靈被吳邪強灌了一杯牛奶後就覺得睡意擋不住,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好像看到吳邪久違的猥瑣的笑。。

“嗯?”張起靈悠悠醒轉,動了一下手,這才發現手被一副逼真的手銬困在床頭的柱子上,再看吳邪一臉得瑟。頓時明白了七八分,好整以暇一挑眉,放馬過來啊。

吳邪被他一挑釁,一個餓狼撲羊,張起靈悶聲不吭任他作怪。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悶油瓶子,奈何戲假情真,親著親著,不由得呼吸亂了,衣服破了,連身下剛開始僵硬的人也軟綿綿了,這下子要是還能忍,他吳邪可就不算男人了!

火急火燎除了自己的衣衫,欺身覆了上去,忙做一團。

終於進去那個。。。。的所在,感覺背上被張起靈狠狠抓了一道。。他的手什麽時候解開了?這麽一晃神,被那人緊緊夾了一下,突然就一瀉。。。千裏……

吳邪丟臉的起身跑了……他在悶油瓶子面前再也擡不起頭了(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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